[恭王对我笑什么?]
江笑笑微微抿唇,面色冷漠对着温锦瑟微微颔首,以示礼节。
却不再看去,免得被有心人编排。
一个早朝,心思各异。
直到下朝,江笑笑还一知半解耳根处染着薄红。
[陛下可真好看,如果无时无刻都能看见陛下就好了。]
最后一句心理活动落入伏妜耳际,她脚步没有停顿的离开。
留下的背影修长挺拔,侧颜犹如神祇一般完美神圣,带着漠然于世却又睥睨一切的尊贵。
让一众女官痴醉。
直到离开大殿,江笑笑才微微垂眸,那张冷漠的面容才敢明晃晃的带上几分羡慕。
羡慕哥哥可以伴在陛下的身侧。
羡慕哥哥可以有个名正言顺属于陛下的身份。
他不再深思,起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一道视线带着略微的妒意。
江笑笑依旧没有回头,自他第一次踏入朝堂第一次走进军营,那眼刀子不知吃过多少。
这点妒意不过尔尔。
温锦瑟收回目光,抚平同皇姐有些相似的黑袍褶皱。
她对着沧星浅笑道:“锦瑟给国师大人赔罪了,不过国师大人是同母皇同辈之人,应是不会怪罪锦瑟这个小辈刚刚的得罪之言。”
意在指明你的年纪很大,配不配得上皇姐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沧星收回落在伏妜离开处的目光,转过身看向温锦瑟,目光同寒冬腊月中寒潭上滴落的冰珠,冻彻人骨。
“殿下言之有理。”他收回目光,最后迈步离开,方向却不是摘星楼的方向。
显然是没有把温锦瑟的言下之意放进心中,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听她刚刚说了什么。
只想跟上伏妜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