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窗外,滂沱大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味,带着雨气的风拍打着透明的玻璃。
林肆霍的手指微颤,指尖轻轻抚摸着纸张,带起了一道墨水未干被触碰后的痕迹。
心口处传来一阵阵钝痛,仿佛撕裂了一样,疼的林肆霍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家和封家的家主死在那场演出后的傍晚,家产全部充公,林家也被多次探查,最后受到了多番警告后成为了这江城的的一流世家。
只是所有的欢喜,都在那个封三小姐的口中化为了乌有。
想到此,他便压抑不住心口的痛。
连她的离开,都是别人告诉他的。
他总是慢所有人一步。
矜贵优雅的国际音乐家再未出现过,街上无名的流浪者创作的歌曲却次次打动人心。
每一个乐符都在诉说着我无边的爱意。
听说,体验了所有人生的疾苦,来生可以得偿所愿。
我不要来生。
我只愿您一世无忧,岁岁常欢愉。
安软拿着那张卡去了医院,奶奶手术成功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身上被禁锢的感觉彻底消失。
这场雨连续下了三日,积水却没有在这个繁华的城市留下。
车子在道路上飞速前进,渐起一阵水雾。
安软没有躲,往日这条人烟稀少的道路在雨天有车经过时,哪怕没有积水却还是能溅起水花,把她打得湿漉漉。
然后总会遇到一些莫名的男人对她示好,但今日没有!
她抬起沉重的步子,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轻快。
“夫人,谢谢您!”
谢谢您拯救了我这滑稽可笑的“主角”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