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绳子还是在翻转间解开,肉眼看上去依旧是原样,实则一挣就落。
伏妜没有理大疤脸,而是看向车窗外,团子还窝在伏妜的怀中。
劫匪们并不敢上前去索要。
少女的冷漠让大疤脸的心一疼,他把脸上的黑丝拿开,露出一张刚毅的面庞。
心一横直接开口:“夫人,我送您……算了算了,她俩也一起吧。我送你们回去,您给个地址,我把您送到了再去自首。”
伏妜手一顿,转眸看向眼前的大疤脸,把他看的脸微红才开口,“按原计划进行。”
南洋
封宴站在游轮甲板上,海水风平浪静。
管家被绑在一旁,金丝边的眼镜遗失在犄角旮旯里,发丝微乱,他有些狼狈。
他垂着脑袋没有言语,只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倒是没想到,替我处理叛徒的管家居然也会背叛。”封宴声音冷漠,眸底带着狠厉。
管家无动于衷,直到一张遗嘱被丢在他的面前,他才有些许动静。
失去了眼镜的管家只能微眯眸子,才略微能看清上面写着的大致意思。
“封齐云怎么可能会把家主的位置留给封沂夜。”
封宴声音淡淡,在这句话说完后保镖准备上前给管家套上了麻袋。
只是被绑起来的管家看到遗嘱时,眸色有些许波澜,却并未如料想中的那般惊愕。
好似早已知晓。
封宴抬手,制止了保镖接下来的动作,麻袋并未被套上。
“你在隐瞒什么?”
管家勾了勾唇,冷笑出口:“夫人现在应该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