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多年老友的消失，对他来说只是寻常的一件小事。

“直到百年前，那些黑雾逐渐凝聚化成图腾，吞噬世界，我也终究没能成功阻拦，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此时的天道眼中才带着些伤怀，但很快消失，又变回了那个捉摸不透的天道。

大道无情却也有情。

伏妜听他轻描淡写带过一切，不吐露分毫自己的艰辛，也勾起唇。

“画卷是你耗费力量凝聚而成的。”

她的声音比天道还要缥缈，无人敢忤逆。

“是。”

“池宴是你推演后剥开的分身。”

“是。”

“游戏也是你插手后，扭转的一线生机。”

“是。”

“芥子空间是你的？”这句话却是问句。

“……是您的。”

伏妜颔首，“嗯。”

是她沉睡前推演出一切才留下的，只是记忆还需要时间去恢复。

“吾的到来，你也算到了。”

天道摇头，不敢直视神明，“推演成功的是您，千万年前您曾降下一道神谕，神谕的内容便是如今。”

伏妜并未继续询问，但天道依旧恭敬的跪着。

伏妜和天道之间的对话无一人能听懂，光听声音只觉得灵魂都在升华，却又无比的沉重。

天空上的黑洞逐渐扩大，一股毁灭的气息在酝酿。

在这黑洞的范围内，他们的身躯仿佛都被禁锢，连挣扎都做不到，只有死亡。

好像突然感受到了游戏中npc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