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猪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老教主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耍赖的道:“说到底都怪你,你现在倒是有个那啥,叫啥盛,盛啥?盛怀安的大弟子对吧?我不管,你赔给我一个!”
老教主一边说一边把茶杯放下,拈起黑棋落子,一气呵成。
好似在棋盘上,已经被白衣老头杀得片甲不留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仙风道骨的老头是天衍宗宗主,也是盛怀安的师尊。
他捋胡须的手一顿,看了对面的老教主一眼,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暗自腹诽:确定是因为魔教名声不好跑路的?不是你一张嘴叭叭叭叭个没完受不了跑路的?
察觉到他不对劲的视线,老教主凑近眯了眯眼说道:“老东西,你是不是又在骂我?”
天衍宗宗主心虚的把眼一斜,没敢看他。
确定了这老头是在骂自己之后,老教主一拍桌子,还坏心眼的把自己必败的棋局一扫。
站了起来,撸袖子,怒道:“来来来,今天老夫非拔光你那宝贝胡子不可。”
老教主捋袖子,天衍宗宗主捋袖子。
一白一黑两小老头你推我攘,好不激烈!
最后靠在一起,看着落日,老教主叹息一声。
天衍宗宗主听到这一声叹息,也有些愧疚的说:“我当年也解释了!可他们不信!他们非说就是你们偷的我们后山的老母猪!我也没法啊,我总不能真和他们说是咱俩偷摸着把它烤了的吧!多丢脸!这样一来,我这宗主还当不当了?”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难以开口,但还是继续道。
“主要我哪知道,那群人你传我我传你,传到最后成了你们魔教灭了老母猪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