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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权在握的他手中只小心地握着一枝鲜活的栀子花。

他低头宠溺的笑,好像看到了那时少女给他栀子花时的场景。

这是他用这一生的自由换取来的。

换取来一枝鲜活的栀子花,一枝满含着无边爱意和无边痛楚的栀子花。

他也终究成为了那日约会时她说的那类人。

守护天地,守护国家,守护世界。

但她却连梦中都吝啬于让他见到。

·

沈示白手上戴着玉镯,他现在闲云野鹤。

因为凭借着段熠星现在的身份,他才能借着旧情居住在原本明月岸的木屋里。

手上的玉镯是那日他回家后打开的礼盒里的,知道少女对他不可能有任何感情之后,就释然一笑戴在了自己手上。

他的无名指上还戴着节目上的那枚钻戒,嘴上说是释然了,但心底深处还是抗拒和痛苦的。

想起那日白裙少女遗世独立,他以为他还有无数次与她相遇的机会。

可直到怀里所有温暖的空气,变成了风也无法和她相遇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不见比不爱来的更加痛苦。

他呀,走不出来了。

也是,谁又能从她的光辉下走出来呢。

拿着玉镯路过当年欢声笑语几人争宠的沙发,路过当年表面宁静美好却个个心怀诡计的餐桌。

他走进自己的屋子里,坐在床上沉默半晌,轻抚玉镯叹息了一声。

最后化为物是人非。

他轻笑一声,将桌上的茶水饮尽。

“又是一杯凉透的茶。”

摇头苦笑,眉宇间的温润一如当初。

“云仍儒雅故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