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御书房内又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楚玄云。他坐在御案后,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奏折,神色恍惚。
良久,他将奏折搁置在龙椅旁边的扶手上,站了起来,缓缓朝窗户口走去,望向皇窗外。
那是姐姐一直喜欢待的地方,他还记得那时的他还很小呢,他总看着姐姐一人站在窗下,看着外面的雨落看着外面的霜降。
三年了,姐姐你真是狠心!
他拿起藏在暗格里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一席白衣,青丝挽成一个飞仙髻,斜插了一支碧玉簪。
她神情冷淡,额间的一抹朱砂却平添了一分神秘,那张面容足以让天下人为之疯狂。
他仿佛还能闻到画像中属于楚清清身上的香味。
手指停留在画像几分的位置,没敢上前触摸,他怕蹭花了她的容颜。
“姐姐,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真的好想好想。”
一滴泪水掉落在地面上,那是这个帝王为数不多的软弱。
自从那日之后,国师再也没有出过占星殿,所有人都以为国师在里面闭关修炼。
其实不然,沧星一遍遍的推演着和祂的重逢,但神明又哪是凡人可以推算而出的。
他用自己的寿命为代价,用自己身上的血液为代价,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所有物品,换取能和祂重逢的机会。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生。
他的白发倾泻而下,月光打下照进发间,他没有看见自己额间有一抹神秘的印记,金光流转。
楚枭身体越来越好,完全没有这个年纪所该有的沧桑。明明在战场上多年,却丝毫没留下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