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苏鹤清因为楚枭的原因改头换面,去了寺庙剃了头发。
“哎,我说苏兄,你这一天天的不无聊吗?”月棠在苏鹤清木鱼右边蹲着问。
“哒,哒,哒”
回应他的只有清脆的木鱼声。
“苏大公子!喂,苏小和尚,你倒是说话啊。”月棠叹息,这段日子,苏鹤清总是念叨着一首古诗。
他听着都觉得伤感,可是偏偏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苏鹤清依旧专注的敲击着木鱼,月棠撇了撇嘴站了起来,“哎烦,算了,你继续吧,我去喝花酒咯,改日再来看你!”
苏鹤清敲击木鱼的手微顿,又继续重复着单一的动作。
这是他该赎的罪孽,是他永生都赎不清的罪孽。
出了房门看着苏鹤清的背影的月棠,想起那日竹苑看到的那位的背影,心中还是有些悸动。
他抬手枕在自己的后脑勺往前走。
有些人啊,年少时遇见足以惊艳一生,从此眼中再也放不下任何人。
所以苏鹤清心中的苦涩,月棠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
抹了一把眼泪,心想他陷得才不深呢。
华安公主回宫的消息一早便传遍皇宫,华阳宫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面一物未动。
就和当初她醒来之后再也找不到姐姐的那日,一模一样。
她轻轻的抚摸着榻上,还记得那日姐姐抱着她轻柔的放到榻上的触感,心中还是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