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清看着她眸中带笑,坚决道:“我不怕死,也不畏惧死亡。”
只求你能原谅我的所作所为,这句话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但伏妜却微微弯唇,点了点头,那便好好赎罪吧。
苏鹤清因为这一笑,他心口的疼痛也逐渐化为爱意。
没关系的,所有罪责都是他该受得,只希望她能安好不受一丝伤害。
伏妜没有看苏鹤清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左右她也不在意。
楚枭心下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溢上心口。
苏鹤清的父亲苏太傅,是在清儿出嫁给皇室那一年去世的,对苏鹤清来说是双重打击。
苏太傅也是自己的老友,临别前嘱托自己一定要照顾好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如今
但还未深想,就见伏妜拿出手中的匕首深深的捅进了楚瀛洲的心口,松手的第一时间,锦玉拿出手帕为她擦拭手上沾染的鲜血。
小丫鬟秀气的眉毛紧紧的皱着,只顾着小姐不能被这血弄脏了,却丝毫没有管一代帝王的陨落。
楚枭抿唇,自己这个女儿,真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吗。
伏妜在看到楚枭的神情时,微微一笑,像曾经原主对着楚枭撒娇一般。直到看到他平复的眉毛才微微叹气。
这是替原主捅的,大将军一身戎马,唯一的女儿送入宫中只求平安。
楚瀛洲却是怎么做的?
设计杀害楚枭,玄甲军片甲不留。
放任楚清清身边侍女一一惨死,油尽灯枯,死后也被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