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把清儿的糖人收进锦盒里放进袖袋里,这才牵着楚清清的手继续往前走。
她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心底有些好笑。
一路上凡是她多看几眼的,都会被楚瀛洲留个眼神,身后侍卫给银子,一群人大包小包的拎着。
临近中午,楚瀛洲带着她进了京城最繁华的酒楼吃午膳。
这是一间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酒楼,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风铃,桌椅也皆是上好的木材所建造,一看便价格不菲。
而店铺内的食客也是衣着华贵,不少男女一看就是权贵之人。
楚瀛洲牵着她,刚踏入酒楼便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毕竟他们虽然穿着打扮很是寻常,但那面料却是他们也难以获得的。
女子看不清面容,但那一身不属于浊世之中的翩然圣洁之感,便让人知晓面纱之下的容颜,有多倾国倾城,身染异香无论男女都有些痴迷。
男子气势惊人,面容俊美,身姿挺拔,仿佛睥睨万物的君王。一双桃花眼深邃迷离,只是静默的站在那里,都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是看他们二人的举止便知这两人关系非比寻常,而且看楚瀛洲牵着伏妜的姿态,似乎还是以女子为尊。
不由得议论纷纷:“若我是那男子必然也如他那般,如珠如宝的珍视她!”
“别做梦了,就你?”
一时间都渴望自己是她身边的男子,连女子也是这样想的。
楚瀛洲似乎早已习惯这种视线,只暗暗咬牙,回去后给他们都使绊子,然后握着伏妜的手便往楼上走。
这酒楼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一共五层,每一层均有雅座,雅座与雅座之间有屏障隔离。
不论是谁,若非有专门通行令牌,否则无论身份如何高贵都无法踏入雅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