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枭要是知道定会一脚踹到秦江的屁股上。什么叫他命你,那不是你装可怜求来的吗,居然在他宝贝女儿面前这样诋毁他!
伏妜轻嗯了一声,从楚枭成为楚玄云的武学师傅之前她便知道了。
如今知道了秦江上辈子叛变的事,这一世他便不会再背叛,那么楚枭也更安全了几分。
但原谅?伏妜想起原主小时候种的那盆枯死发黄的水仙花,原谅的话人死还能复生吗?
前世楚枭的死定然不止这些,只怕玄甲军中早已出现了叛徒。看来她还是得去会一会了。
翌日,天空阴沉沉的,伏妜换上简单的裙袍,支锦玉去承乾殿通知一声楚瀛洲,今日她要出宫。
谁知楚瀛洲完全忘了那晚之事,屁颠屁颠的跟着也要一起去。
伏妜无所谓的点头同意了。
用过早饭后便出宫前往玄甲军在城外的驻地。
一路上楚瀛洲叽叽喳喳
“糖葫芦!清儿你吃不吃?”
“清儿,我们俩一起去捏个糖人吧!”
“清儿,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出来玩好不好?”
“清儿”
“”
连锦玉都偷摸着捂上了耳朵,真烦人,比她还能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