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呀,你这怎么来军营还带着小郎君?边疆可不如京城繁华,风吹日晒的带着郎君来受苦不成?不然过几日本将军派几人将你郎君送京城去?”
张将军搂着茹静肩膀,喝的面红耳赤,肩膀宽阔,从远处看像是将茹静搂在怀里一样。
“将军莫小瞧他,一身武艺比我不差,我带来的一家仆从也怀着报国之心,可惜武艺差些,将军若是不嫌,不如让他们一家也入了军营,在后方为将士们洗衣做饭。胡老太还识得不少草药,若是缺了草药,也可让她上山去寻。”
“而且您可能不知,我家还养了两只小狐狸,那两只小狐狸鼻子可灵了,带上山挖草药找敌人那是一找一个准,保准比那些士兵都有用。”
茹静笑嘻嘻的将家里的成员夸了一遍,夸得将军和军师似信似疑。
“真的?”
“那可不,不信您可以叫几个士兵,比试比试就知道了。”茹静极其自信。
刚见面的几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怀疑直接信任呢!于是将军还是命人将河珠和狐狸一家叫到军营,亲眼看了看,随后军师笑盈盈的将几人打散分到了不同的地方。
河珠和茹静先在军师身边;胡老太和一只小狐狸去了军营后方和大夫一起给那些伤残治疗,另一只小狐狸分到了前线,估计是想要试着和侦察兵一起;其他的狐狸则分到了前线,普通的小兵。
不过因为身上的味道,倒是难得的一家住进了一个帐篷里。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平淡淡,几人身边都跟着将军或军师的人,又派人去茹静所说的家乡去查了一番,将近半年的时间这才真正的将茹静几人当成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