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少在这放屁,滚回家去!丫头,你以后跟着叔叔吃饭,不愿意搬家就不搬,但是先说好,给你爹妈治病花了不少钱,这几块地全都抵出去了。”村长黑着一张脸,进来便踹向那个不要脸的光棍,硬是将其吓得踉跄的走出何家院子才算罢休。
此时的何慈恩才不过15,穿着一身白孝服,战战兢兢的抬起头,面上满是惶恐,明明想挤出一抹笑,眼泪却先不称心的流了下来。
“我……自己住就可以了,我不怕的。”
哭了不知多少天的嗓子早已沙哑,她努力地擦着眼泪,但还是感到绝望。
村长叹了一口气,心又软了两分,刚想再替她撑腰说几句话,就被门外咣咣的敲门声打断。
“这是何林何家吗?”清澈的少年音和一声温婉的女声重合,一起传进了屋内,几人的耳中。
听得几人一愣。
这语调一听就不是村里人,也不像附近村里的人。
村长边往外走,边回想着何家有什么亲戚没。
“这是何家,你们找何林?”“你们找我爸爸吗?”
村长和何慈恩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不过是一个沉稳,一个惶恐茫然。
“你便是慈恩吧?你爸爸临终前给我们挨个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对你的担心。你要不要跟着我们走?”
门口的妇人戴着一个透亮的玉镯子,穿的也十分时髦,便是镇上人都比不了的。少年看上去也不过15、6岁的模样,身体略显单薄,但白白净净又长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