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一松,稍稍放下心来。

不动声色的把右手放到桌下,悄悄牵过茹静的手,把他袖口中藏得帕子小心的塞进了她的袖口,手上还比划了一个字“酒”。

茹静挑了挑眉,攥了他一下,让他放心。

从霍明尚重生后,不知是前世习惯还是今世谨慎,时常在袖子里放上两个帕子。

这两个帕子都是她亲手绣的,左下角绣着两颗青竹,一摸便知。

桌上,许叔一家还在劝酒,提了霍家父母的往事又提下一次的科考,话里话外都是想让霍明尚帮帮徐正言的意思。

谁都没有顾到正主的想法,即使那孩子已经涨红了脸,眼圈红透。

茹静一个走神间,也不知桌上说了些什么,许母已经满脸喜色的举杯等着一起碰杯。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也勾着笑,伸手举杯碰去。

清脆的声响后,杯中略显浑浊的酒液一滴不剩的浇在了帕子上。

一顿饭吃了近半个时辰,许母、明月都摇摇晃晃的趴在了桌子上,剩下几人眼神也开始恍惚起来。

霍明尚看时候差不多,手伸到桌下拍了拍茹静的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茹静便顺着霍明尚的意思趴在了桌子上。

明止还小,早就抵不住困意,饭吃了没几口就被茹静放到了许家的床上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一桌人全都倒在了桌上,三小壶酒,放到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