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冷着一张脸,只需要一个引子,便能一点就炸。

很快,茹静便放任凰傲月派人散布流言,甚至还推波助澜,帮了一把。

她要借机会把了念留在皇城,他是和尚,茹静不愿意他的手上沾上鲜血,不管是主动还是被迫。

他既然是圣洁的白莲,那就一直保持圣洁,其余的茹静会做。

边疆十万人马已经集结,她会带着偷偷训练近两个月的五千精兵一起上战场。

“你真的不带我?”了念帮着她穿好护甲,脸上满是担忧。

“不带你,你这双敲木鱼的手,不应该为了我沾满鲜血。”茹静执起他的手,像上次那样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了念想说,我就算不杀人,也可以护着你。

但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也没办法保证说自己能护她无恙的同时还不杀一人。

他想说,他愿意为了她杀人。

但他真的张不开嘴,说不出这句话。

他吃斋念佛近十五年,佛门清规就像是刻在心上似的,杀人他做不到。

“抱歉。”他抱住茹静,声音闷闷的,从她脖子间传来,“我没办法保护你。”

茹静安静的拍着他的背,等他慢慢冷静下来。

“不用抱歉,你不杀人,但你同样不讨厌杀人的我就可以。”

真正的伴侣,不是要改变对方的习性,而是即使习性不一样,依旧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