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了惊慌失措的第二波表演,但除了飞鸟的叫声,什么都没有出现。

“表演的不错,怀月,”茹静摸了摸下巴,晃了晃腿,“你去山下吸引一波游客过来。换个装,别让人猜出是你。”

“是!陛下。”怀月眼睛一亮,激动地直接用轻功飞下了山。

她们出宫,一般随身都会带着两三个人皮面具,就为了换个身份帮着女皇办事方便。

此刻她直接找了个山脚的位置把人皮面具一戴,身上的外衬一脱,连腰间的长剑都藏到了草里。

随后她就找个了人多的地方,假装匆匆忙忙往山上赶得样子,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嘀咕,下山急,钱袋子丢在山上了。

“哎吆,那可是五十两银子,要不是我家公子让我去城南桃花酥酪的,哎呀哎呀,这下要是丢了,岂不是连回京城的马车都租不起了?哎吆哎吆,不行,得趁着公子没发现,赶紧找回来。”

“他”拍着大腿,急切的往山上跑。

一时间,本来谈话休息的人全都看向“他”,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五十两?”不知是谁重复了一遍,将呆滞的空气再次打破。

不需要人带头,又或者说人人都是带头者,几乎所有人全都追着怀月假扮的男子追去,急哄哄乱糟糟。

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只专心的翻找着每一寸土地。

演戏演到快要绝望放弃、身上衣服也只剩下一件内衬的王素琴听着不远处悉悉索索前进时踩到树枝的动静,眼睛一亮。

他又来了精神,开始拼命呼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