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都连着将近一个月每天睡3个小时了,她是真怕猝死呀!
“今晚该你了。”怀月用肩膀拱了拱怀香的肩膀,朝她暧昧的挤了挤眼睛。
怀香抱着手里的长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拿着陛下刚换下来的衣服,目不斜视的在屏风后面换好,随后很是自然地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块人皮面具戴在脸上。
转过身来时,和床上睡熟的女皇长得一模一样,只除了面上没有表情十分怪异。
她对着并不清晰的铜镜揉了揉脸,勾起一个嘴角,下一刻就连眼神都看起来猥琐了几分。
怀月对着她点了点头,亲自帮她开门,撑着一副恭敬地模样目送她走进柳若湘的房间后,这才重新回来关上门,将两个椅子并在一起睡了过去。
老鸨在外面招呼客人,脸上比平时多铺了至少三层白粉,动作一大便不停地往下掉。
柳若湘早就熟悉这个流程,和怀香嗯嗯啊啊了一整夜,早上出门时一人累的腿软,一人累的胳膊疼。嗓子更是差点说不出话。
眼神一对视,纷纷感慨:推一整夜的床实在不是人干的事!
“主子,前面就是天音寺了。我们是去干什么呀?”这次怀月在外面赶车,怀香则在马车中不停地喝水和闭目养神,眼底一片青紫,看起来比原主还要虚。
“有些事情去找住持解答一下。”
“可是住持不如之前未坐化时的无音大师厉害。”怀月性格活泼一些,对神佛的重视程度还不如对凰傲雪来的忠诚。
就算是天上掉下一个神仙,她都会拔剑站在原主面前护着。
茹静轻声呵斥她:“怀月,朕这次来自然有朕的道理,莫要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