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离开,回屋睡觉了。
“臭小子,老子还治不了你!”潇大帅看着儿子的背影,有些得意的摸摸下巴上的胡子,“这招不错,以后可以再试试。”
“潇少帅。”茹静和他坐在舒府后院的莲花亭里,面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扭捏。
民国相亲还是头一次,怪新鲜的。
“舒小姐叫我璟言就好,我叫你若……舒若可否?”潇璟言今日穿着一身白罗长衫,带着一顶极黑的毡帽,一副儒雅斯文的打扮,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心中有些许羞涩。
女子的闺名哪里是外人可以喊得,他抿了抿嘴,想要道歉。
“好。璟言,”茹静颤了颤睫毛,有些坐立不安,一双小手忍不住摆弄起了自己的衣袖,“你平日都做些什么?今日总不能便这么干坐着吧?”
潇璟言不紧不慢的的咽下口中的清茶,轻展眉头笑道:“听说临安城很火的喜乐班今日一早进了淮安城,他们的《贵妃醉酒》听说甚是不错。你可想去看看?”
“《贵妃醉酒》?演的好吗?几点开始?”茹静来了兴致,兴奋地直接便把手搭上了桌上潇璟言的手背上。
原身是爱戏曲的,说起戏曲便两眼放光,茹静自然也是如此。
“咳咳,”潇璟言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却又停下并没有挪开,耳垂有些红润,“听说演的不错,我定了下午两点的位置。”
茹静收回手掩饰似的也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两颊飘上了两抹红晕。
茹静嘴有些馋了,很快便想出一处回国后来没来得及去的地方:“西街的太平食铺里的饭菜还不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试一试?不过味道偏重一些。”
“我去过那里,还不错,不如午饭便在那里用,下午刚好去听戏,如何?”潇璟言略点了点头,同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