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茹静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被他半搂着,听着他讲的人参果报恩的故事睡着了。

两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或许是这几日过山野时遇到猛兽,他护在茹静身前时,或许是遇到妖怪时他一手牵着她,一手灭妖时,又或许是日日温柔相待。

茹静终于把他看成一个男人,而非一个孩子。

第二日,茹静还在睡梦中,早市便已经开始了。

于肆年抽出手,趁着她睡熟的时候出去一趟,半刻钟不到便又回来了。

面上平淡的跟刚睡醒的茹静说是出去催了一下早饭,实则袖子中藏了两条长长的红绳以及木牌。

被刷上红色颜料的,打磨的非常光滑,于肆年摸了又摸,确定好位置后,才趁着洗澡的空隙写下几个大字。

他每天早上都会出去一刻钟时间,跟着那街口卖许愿牌的大娘学着编制。

总算是紧赶慢赶的在七夕前将其编制好了。

“我们今晚也出去逛逛可好?”于肆年贴着茹静,几乎形影不离。

茹静正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的长发,闻言笑着往后靠了靠:“你都期待了这么久了,我能不同意吗?”

“小郎君快来看,我这花灯卖的是最好的,不给小娘子买上一个吗?”

卖胭脂、卖花灯、卖许愿牌甚至是卖红绳吃食的小贩走两步便能看见。

“何时放花灯?”于肆年拉着茹静上前,让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顺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