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这人嘴硬,就是说不出一句好话。
“那我这回掳走九皇子,以后就不回这皇宫了。江南那边的风水不错,我打算带着小男宠去那里落户。”
茹静伸了伸懒腰,瞬间门便开了,阳光将书房分成了两半,一阵微风吹过,屋中再无梅花香。
于肆年伸手摸了摸阳光,委屈的直接便掉了泪。
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无声的宣泄着心中的委屈。
“我等了她十年,”于肆年迷茫的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另一只手慢慢收回,“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因为你嘴硬。”茹静无语又心疼的站在他身边,伸手帮他拭去了脸上的泪珠。
“汤问幽,你回来干嘛?”他继续嘴硬,干巴巴的,像个一米八的大傻子。
“怕我家的小肆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委屈的哭鼻子。”
茹静翻了个白眼,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乖,抱抱就好了。我这十年不是故意不回来看你的。五感封闭,我一直在休眠。今日才醒。”
茹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那样,温柔的揉一揉,哄一哄。
那层对别人总是坚硬着外壳的小刺猬,就会朝她露出柔软的小肚皮。
“我好想你。”无时无刻。
于肆年咽下后半句,只敢眼巴巴的看着茹静的方向说半句。
“我也想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茹静靠在他身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
“好。”于肆年耳根微红,第一次主动揉向茹静的脑袋,学着她的手法,轻轻地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