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都说不通了,他就靠在茹静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茹静的衣襟里掉。
冰冰凉凉的金豆豆,激的茹静也忍不住心酸。
“每年我都给你准备一个新年礼物,到时候让安姨给你,好不好?”
“好。”他点头。
“今晚我不走了?就守着你睡?”
他又点头,手抓紧了茹静的前襟。
茹静给他讲了半夜的故事,直到天亮前他才熬不过去,终于睡着了。
茹静叹口气,看了看外面站着的身影,直到是老和尚的那位师傅来了。
茹静帮他掖了掖被子,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在床头放下了一袋子的灵果,这才转身出去。
“你便是他的师傅?”茹静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举着酒壶喝的满脸通红的道士,皱了皱眉。
随手挥出一道法术,便攻向他。
“哎你这人,老头子喝点酒怎么了!”他举着酒壶,摇摇一晃,便躲开了。
“身手不错,照顾好小肆年。他性格腼腆,别欺负他。否则等我回来,先杀了你给他出气。”
茹静瞪他一眼,做足了千年老妖的气势,转身看了看屋门,还是化作青烟离开了。
“这便是你说的那老妖?妖力浑厚,以我的力量打不过。幸亏是个好妖,”老道士看着远去的青烟,眼神清明,摇了摇头,“就是爱威胁人。”
“阿弥陀佛,她与我佛有缘,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一身功德,也不知她为何没有原地飞升。”
老和尚从拐角处走出来,打了个佛号,和老道士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