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便又咳了几声。

茹静一眼便看出他是一位书生,天青色的外衣上虽没有补丁,但有些旧了。

“你坐。”茹静伸手引他坐下。

“伸手,我有帕子。”看他迟疑着不敢伸手,茹静直接便抽出一个干净的白帕子,挥了挥。

一分钟后,茹静收回了手。

“风寒未好。”茹静随手写了一副方子递给他,“抓一副,分煎三次,一日内,每顿饭,饭后喝完。”

“一副就能好?”男子有些惊讶,要知道,他已经咳了半月有余。

“你的风寒又不是天气凉引起的,回去把窗台前那盆花放在院子里就好了。顺便,把这个带身上。”

茹静轻笑一声,用黄纸轻松地叠了一个三角护身符,递给他。

“你怎知我养了一盆牡丹?”他有些惊疑的伸手接过。

只是一入手,他便信了9分,浑身冰冷的感觉虽没有直接消失,但减轻了很多。

“我也是算命的。”茹静无奈的指了指白布上那几个大字,“你放下一枚铜板走吧!明日我还在,你若是没好,可以来找我。”

“谢谢。”他这时候倒是有些相信了。

他站起身,又朝着茹静鞠了一躬,把一枚铜板放进罐子里,拿好东西这才离开。

“小姑娘,你是做什么的?你怎么知道他家有花?”

“义诊,也可以算命。一次一个铜板。若是又义诊又算命,那就是两个铜板。”

逐渐围上来的人半信半疑,但看着那男子远去的背影,倒是真有人信了几分,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