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反而把头扬的高高的,任由茹静胡作非为,仿佛被揉脸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拉我自己克里希”(那我自己可以洗。)他被拉扯的有些吐字不清。

“我怕你自己掉进木桶。等你再长大一点,你就可以自己一个人洗。”茹静松开手,拍了拍他的头。

小肆年不再争辩,乖的很。

“前辈,前辈,您在吗?”

茹静随手一挥,门便自动开了。

露出外面的一众小萝卜头,不过有的头上顶着耳朵、有的脸还是豹纹的,有的更加离谱,一棵松树不长在土里,竟然带着树根站在她门口。

“我让我小孙子……”松长寿苍老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茹静再看看门口这棵小树,心中有了答案。

“松长寿的小孙子?”茹静开口问道,“都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回前辈,我正是松长寿的孙子,我叫松长青。”小家伙一摇一晃的走进来,树上的叶子哗哗作响。

小肆年被树动的声音吸引,看向它的方向,有些好奇:“你是一棵树精吗?”

“正是,我是一棵30年的小树精。”松长青弯弯腰,勉强朝着茹静的方向鞠了一躬。

花果果带着其他的小妖站在他的身边,忐忑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竟然跟着他一起朝着茹静鞠了一躬,一个接着一个的介绍自己是什么精怪。

“前辈,我是一颗葡萄精,母亲不是妖,早就枯萎了。我叫陶紫。已经50岁了,很快就能成为百年大妖精。”

“前辈,我是一只30年的小豹子精,我叫月牙儿。”

“前辈,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