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你的孩子吗?”茹静很平静的问她,“狗皇帝看不见,你也看不见吗?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一眼未见便扔到了这长乐宫,4年见4面,此刻他在我手里,你连担心都不担心吗?”

茹静的质问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两人的脸上。

为人父母者,心到底是有多狠,才能忍住四年连见一面都不见,任由奴仆欺负呢?

江清婉的笑维持不住,变成了直直的一条线:“本宫怎么养孩子是本宫的事。皇宫里的孩子,本就从出生交给嬷嬷教养。本宫不过是问的少了罢了,用的着你一个妖怪管吗?”

“他在长乐宫吃得好喝的好,长得也如此可爱,本宫放心!”江清婉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袖子一甩,站在于澔俊的身边,冷眼看向茹静。

“你倒是硬气!”茹静轻笑一声,顺手便把小肆年左手臂处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深红浅红交织在一起的伤痕。

“你管过?这叫在意?吃得好喝的好?长得可爱?”

茹静语气平静,但她握着的瘦削的胳膊却让江清婉白了脸。

“他、他他怎么……”江清婉似乎是不明白为何。

“装傻充愣?你在后宫近10年,连宫人欺软怕硬的本性都看不明白?”

茹静看向于澔俊,他依旧冷着脸,眼神告诉她,他早就知道这一切,只是冷眼看着,不在意罢了。

茹静苦笑一声,把自己之前想好的计划放下了。

她本来是想着把小肆年受伤的事公之于众,让他们不得不好好照顾小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