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霁明先是一愣，然后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心里布满了愧疚。

“对不起，我不知道叔叔去世了。”

林霁明从凳子上跳下来，很郑重的朝着病床上的两姐妹重重的弯躬道歉。

他爸爸告诉过他，如果有人说“我没有xxx”，那意思就是家里有人去世了。

说了不礼貌的话，就要道歉。

茹静有些哭笑不得，白安则是一脸懵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没有去世，但他总是打我们，我们不想让他当我们的爸爸了。”

茹静尽量说着童言童语的话，不让自己暴露。

林霁明从小到大都很乖，爸爸从没有打过他，不知道被打是什么滋味。

但是他学校里的好朋友王强锋经常调皮捣蛋，每次回家都会屁股开花，第二天就会跟他小声说要让林城国当他的爸爸。

所以，她们是在说气话吗？林霁明不确定。

可是她们严肃的脸色和王同学当时说话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可能是真的？

林霁明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的时候，不喜欢给一个人贴上标签。

“那你们爸爸会怎么打你们？犯错了打屁股吗？”

“他会让我们跪在满地的钉子上爬，满膝盖是血才可以下来。”

白安满脸平静，似乎说的是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平静。

“他喜欢让我们跪在他腿边，然后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

茹静同样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