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熟悉的尖叫打破了屋内良好的氛围。

白安害怕的躲在妈妈的怀里,“妈、妈妈,他醒了,他为什么醒了?”

江菱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没事,他现在打不过我,不怕,安安不怕。糯糯也不要怕,妈妈现在很厉害。”

她看向茹静,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茹静的小脸。

茹静队对着她笑了笑,很坚定的点点头。

不是相信江菱厉害,而是她只会给白元纬吃一顿饭的时间,之后他就会再次意外昏迷。

“好样的,你可真的好样的,江菱,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出你是一个这么狠的人。”

白元纬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洗了三次澡,才觉得自己干净了。

一出来便扶着墙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母女三人,他向来不喜欢说脏话,此刻也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去厨房拿他的武器。

一柄手术刀,银亮色的刀身上倒映着他扭曲的长脸。

“来,乖一点,我现在又饿心情又不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嗯?江菱?”

白元纬笑的温柔,抬着手里的手术刀放在嘴边舔了舔,温文尔雅却又变态至极。

“乖,割一块肉给我吃,就心口的那块肉吧,最嫩了。”白元纬饿的头昏眼花,看向三人的两个眼睛都要冒金光了。

江菱抱紧两个孩子,手臂微微颤抖,脸色紧张苍白。、

长达8年左右的折磨,她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三天的自由,又让她蠢蠢欲动,心生向往。

茹静有些无奈,这人是真的不想吃饭吗?她真的不想让他饿死呀!那就没什么快乐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