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茹静在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的领地一寸一寸的失守,却只能无力的接受。

“若”

“嗯?”

“若,张嘴,不准咬。”

羽心疼地舔舔茹静咬在她自己嘴唇上的伤口。

尾巴霸道的缠着她的腰肢,时不时上下摇晃。

“若,尾巴给你摸,喜不喜欢?”

“喜……喜欢”

茹静还处于迷茫中,只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一根毛茸茸的东西,下意识的攥住。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我独一无二的神灵。”

平时清澈的嗓音此刻沙哑的不成样子,却性感撩人,炽热的呼吸仿佛从她的耳畔烫到心底。

这场运动持续了很久,久到茹静已经没了喊叫的力气。

茹静迷迷糊糊间还在想:“是不是这个狗男人打算把一辈子的话全在今晚说了。”

羽餍足的把自己的伴侣抱在怀里,把尾巴盖在茹静的身上,这才睡去。

这三天,羽依旧每日早出晚归的为几年后的天灾忙上忙下,只有短暂的时间和自己的伴侣相处。

他不愿意让茹静以为自己只是想和她生崽子才和她结侣的,所以除了结侣那天,他们还没亲近过。

过几天还是部落集市,他每天白日忙完后晚上还要和首领、巫交谈集市的事。

等回到山洞的时候,茹静已经睡着了,他都是亲亲伴侣额头抱着睡觉,天不亮又重新起来打猎的。

“首领,今晚不商量了,我想早点回去陪陪若,我们都两天没好好说话了。”

首领再叫他去商量的时候,羽果断拒绝了。

“行!去陪陪若吧,雌性更重要。”

首领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何况他也两天没好好陪陪自己伴侣了,他的伴侣也要发飙了。

首领看着羽飞快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口气。

“若,我回来了!”

羽欢快的化成狼形,扑到了茹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