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雅听到这个消息,这才露出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黄安和看着儿子走远,又和女儿讨论了一下怎么用“死狗”布置场地,怎么处理细节问题。

直到送走了女儿,他才冷下了脸。

“去将京城所有的大夫全都请过来,悄悄地,从后门进来。莫要被人知道,否则……”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个小厮,目光毫无温度。

显然,若是走路风声,几人也别想活着了。

“是,奴才一定小心。”

“去吧。”

几个人相继离开,很快屋中只余下黄安和和陪伴他半生的嬷嬷。

“你说,轻儿怎会得如此怪病?是有人下咒还是生了怪病,亦或是下蛊?”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女儿可是他半生的依靠,若是出点问题,那比他死了还让他难受。

“正君,您还记得前些日子小姐公子之间的争吵吗?不也是因为小姐说错了话吗?”

黄嬷嬷是个50多的男人,他深知做人奴才的道理,此刻看着黄安和的脸色,说到这里便点到为止。

“你是说,从那天开始轻儿就出现情况了?”

黄安和吓了一跳,他还没深想此事,毕竟当时女儿并没有这么明显。

但是现在想起来,可不就到处是问题嘛!

他惊慌失措的转着手腕上的玉镯子,以此减少内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