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以前被父母打,乡村邻居看热闹;17岁以后,被丈夫打,19岁怀了身孕,却被喝醉酒的丈夫家暴,孩子没了,一生没有自己的孩子,36岁上吊自杀。

很简短的一生,但在茹静的梦里,厚厚的云遮住了太阳,云压得很低,云层下,所有的人都是恶魔。压抑、痛苦、疼痛、哀伤、愤怒充斥着整个世界。

而男主的一生也幸福不到哪里去。

许润安有一个家暴酗酒的父亲,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亲会吃人。每次只要他拿起那根细细长长的晾衣架时,就会变成吃人的恶魔。

我的母亲每次都会捂住我的耳朵,将我抱在怀里,发出闷哼声。

后来,我五岁了,妈妈说我该上小学了。有一天,她高兴地告诉我,她给我交了学费,还给我做了一个布包,说这就是我的书包。

书包是蓝色的,很漂亮。那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

10岁那年,爸爸开始赌钱。他将家里的钱全赌了出去,有一些很凶很凶、比爸爸还可怕的人到了我家里,他们一进门就开始砸家具,棍子好长,好可怕。

那天晚上,爸爸又醉醺醺的回来了。妈妈小心翼翼地劝他不要去赌钱了,因为我的书费也没有了。

可是,爸爸又拿起了那根长长的衣架,拽着妈妈头发就打了上去,这一次,我仍被按在她的怀里。

我不懂,明明妈妈白天还夸我长大了,为什么晚上的我还是那么弱小,只能躲在她的怀里。

爸爸打够了,就醉醺醺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我想从妈妈怀里出来,可是妈妈不让,她抱得好紧,那么紧,她告诉我床下面有个小盒子,里面有她存的钱;她还告诉我邻居婆婆那里也有500块钱;她说她没本事,没办法给我一个正常的家;她还说,现在,她要用自己的办法保护我……

她说了很多,有一些我懂,有一些我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心里突然有一种恐慌促使我挣脱了她的怀抱。

我看见了她现在的样子。

这一次,爸爸打的好狠,妈妈身上到处都在流血,手臂上,后背上,甚至是头上,那鲜血仿佛流进了我的眼睛里,我的眼前一片血红。

妈妈已经没有了力气,她侧趴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教我怎么打110,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