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挺不错,贵气,精致,白嫩,怎么就是个暴君呢?”

茹静将好奇的四人全部赶出去,独自一人趴在尉迟浩的床前认真的观察着。

他搭在被子上的手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

失血过多导致发白的嘴唇,像两片淡粉色的、正在开放的花瓣。

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整个人都散发着无辜,安静,并没有展现她看资料时那些暴虐、乖僻……

“小系统,他好帅。”茹静戳了一下他挺翘得睫毛,有些犯花痴。

“那就上,冲鸭!”小系统握紧两个火柴棍,给自己的宿主打气。

“巡猎那边怎么样了?怎么一点没有消息。”

“天道处理好了。他伪造了一份信件,放在了暴君帐篷里的枕头底下。”

“信上说暴君早就知道这里有阴谋,不用管他,对外就说他嫌无聊,自己出去逛逛。巡猎结束直接回京城,主持大局。否则,他回来后必定亲手杀之。”

“那天暴君出去打猎后,王福贵整理床铺发现了写封信。所以,巡猎还在进行,并没有人发现异常。”

小系统和茹静双双无语,不愧是天道,自己孙子算计起来一点也不手软。

就这样,三天很快过去,尉迟浩愣是没醒。

“小东西,怪能睡得!”茹静有些无聊的伸出手指扫了扫床上男人干燥开裂的唇。

这三天,茹静每天吃完饭就跑到他床边盯着。

有句话怎么说的,每个失忆的男主,对自己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女人都会怀有很高的好感。

为了这一眼,茹静晚上连睡觉都是靠在尉迟浩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