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阮:
她好像知道了。
“可是,这玉凝露是解百毒的,这这先天性的病也解不了呀。”
顾南承:“他是一年前中了毒,不是先天性的。”
景阮一惊,好奇的问:“是谁给他下了这么“阴损”的毒?”
顾南承:“是当今皇上给下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萧炎有孩子,怕影响他的帝位。”
景阮:!!!
“哇,这个皇上也不是个好的,人家帮他领兵打仗,守家卫国,他竟然还卸磨杀驴。”
顾南承皱了皱眉,“阮阮,你不会觉得他可怜,就忘了他绑走你的事了吧?”
景阮:“怎么可能?一码归一码。”
“他绑我进将军府是事实,他让柳嫣然给我下毒,想夺走我的玉凝露,也是事实。”
“对他来说,皇上是坏人。”
“可是,对我来说,萧炎也是想伤害我的人。”
顾南承:“那就好,幸亏你脑子没有进水,还好好的。不然,我肯定揍你一顿,将你揍醒。”
景阮:
大可不必。
她一点都不抗揍的。
顾南承摸了摸景阮的头,“放心,我明日就去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