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继续说:“那年,我被人追杀,是柳逸出手救了我。”

“但是,他好像并不知道我是谁。他救了我之后,就走了。”

云笑笑闻言,也不闹了!

与男人比起来,还是爹爹最重要。

她以后还会遇到其他她喜欢的人,

但是爹爹只有一个。

十日后,

季晏他们回到了云山宗,将治疗心悸的药交给了柳逸。

两个月后,

晚上,

白止又来找景阮,

白止觉得时间已经够久了,在最爱的时候分开,最让人伤心难过。

“你可以与他说清了。”

景阮毫不犹豫的说:“是,师父。”

第二日,

山顶上,

景阮想来想去,

这种事情就不要让太多人围观了,太尴尬了,

所以,她就挑了这个地方。

宋予白疑惑的问:“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景阮:“当然是当然是有事告诉你啊!”

“什么事?”

景阮一把扯下了她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她那张娇美绝世的容颜,

宋予白退后一步,不可置信的指着她,

“怎么会是你?”

景阮说:“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呢?”

宋予白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你。”

景阮就跟宋予白说了这段时间他们发生过的事

宋予白这才确定,

景阮就是楚楚,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

“我那么喜欢你。”

景阮:!!!

啊啊啊!演得好尴尬啊!

景阮:“哎呀!我本来就是跟你玩玩而已,现在我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