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行:“硕王,你竟敢当着朕的面杀人,你是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来人,将”

宋瑾行刚要让人将硕王押下去,硕王就说话了。

“皇兄,臣弟也是因为太过于生气。”

“景烟的身子都给了臣弟,现在居然还敢肖想皇后之位,她根本就是在你我之间来回徘徊。”

“或者说,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皇后之位。”

“五年前,景烟跟我出去的时候,脸上可一点悲伤都没有,她生性爱玩,皇兄以前又不是不知道。”

“恐怕恐怕当初那场皇后事件就是景烟弄出来的。”

“皇兄不是将皇后禁足了五年吗?”

“景烟多了解皇兄啊!她怎会不知道她那样做,你只会厌恶皇后,哪会真心对她皇后?”

“现在景烟玩够了,就想回来当皇后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硕王上前蹲下景烟旁边,他扯开了景烟的手臂,上面并没有守宫砂

众人窃窃私语,

“这守宫砂都没了,居然还想当皇后,真是可笑。”

硕王站了起来,就说:“我是王爷,皇兄是皇帝,岂容她一个臣女对我们挑来挑去。”

硕王看向太傅夫妻,

“太傅府的教养真是令本王心惊。”

“皇后怕不是你们亲生的吧?”

“当初那场皇后的事件,想必你们也是知情人吧!”

宋瑾行:!!!

太傅:!!!

宋瑾行第一时间看向了景阮,要是真的是那样,那最无辜的就是景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