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宋母闻言,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宋时砚以手掩面,难受的说:“母亲,我我不想多说。”
“我毕竟是男人,这事事关我的尊严,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宋母张了张嘴,“所以,你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想纳妾的吗?”
宋时砚点了点头。
最后,宋母答应宋时砚,不给他纳妾了。
半个月后,
宋母带她进府,就是给宋时砚当妾的,可是,这都半个月了,宋母都没有提起此事。
李瑶瑶直到今日才套出宋母的话来。
“姑母,表哥他身体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啊?”
宋母让李瑶瑶叫宋时砚表哥,毕竟,瑶瑶是她的表侄女,也算亲戚,也不宜叫得太生疏。
宋母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
对哦!她的儿子怎么可能身体有问题?
要是有问题,那他上次受伤,太医为他诊脉时为何没有诊出来?
而且,他为什么不找太医开药?万一好了呢?
这不会是他为了不纳妾,编出来的谎话吧?
看来,只要洛兮还在一日,他是不会纳妾的了。
七日后,
大夫走后,
洛兮看着桌子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笑着说:“呵!我就说,我这几日怎么精神不济呢?原来是被下了药呀!”
还是让人日渐虚弱的药。
幸好她觉得有问题,让人叫了大夫过来。
她家世这么高,宋母竟然都敢给她下药。
洛兮属实有些烦了。
两年多了,以前天天说纳妾之事,哼!现在,眼看纳妾之事不成功,干脆直接不说了,改成下药了,是吧?
洛兮捻起一缕发丝,冷淡的说道:“素言,不要让她活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