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脸,又成了平日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婉婉,我脚疼,你别骂我了,我刚刚做噩梦了,想出来找你,一不小心就把花瓶给撞碎了。”
“多大个人了?还那么冒冒失失的。”
叶婉婉有些忍不住的抱怨。
可这些话在傅寒川听来,全是老婆对自己的关心,一下子被哄的晕晕乎乎的,头顶都要冒小爱心了。
把傅寒川扶到楼上坐好,叶婉婉这才小心翼翼的给捡脚上的碎碴子。
还好傅寒川没有傻到往花瓶碎片上踩,脚底几乎是没有伤口,脚背上的伤口也不是很深,可能就是碎片飞溅起来划到的。
叶婉婉清理完血迹,看他脚上这些不是很明显的伤口,这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是那么小个伤口,傅寒川一天都跟半身不遂了似的,只要叶婉婉离开他超过两分钟,他必定召唤。
这不,叶婉婉刚准备去下楼拿个东西。
傅寒川又开始叫人了。
“老婆,你要去哪里? 我脚好像又疼了,我是不是要瘫了?”
“没瘫,就小伤口,两天就没事了,我去楼下一趟,一会就回来。”
“真的没事吗?可是我感觉好痛,老婆你别走好不好?你不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干不了。”
“真的痛?”叶婉婉看向他脚上几个长纱布都多余的伤口,有些试探的问。
傅寒川立马点了点头,“真的,老婆,你先别走,要什么让人送上来就好了,我现在离不开人。”
叶婉婉狐疑盯着他脸仔细看了一下,见傅寒川面不改色心不跳,叶婉婉这才貌似认真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