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婉毕竟是幼兔,爪子倒也没有多锋利,弄了半天,对方无所谓,还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见拿对方没有办法,实在气急了 ,往地上一躺,呈大字形状,直接摆烂的睡了过去。

傅寒川盯着兔子看了好一会,确定兔子呼吸有些平稳了,这才把她捧到手心,有些不解的看了起来。

“你就是我要找的东西?”傅寒川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但也不知道在跟谁说。

若不是这兔子表现的太过怪异,傅寒川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居然被一只兔子舔的……

这毕竟不是他的第一世了,上一辈子一辈子没有女人的他居然对一只兔子有了……

说出来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自小就在反反复复的做一个梦,有个人声音说会来找他。

他不知道为何,真的觉得自己在等谁,所以他上辈子等了一辈子,但那个人都从未出现。

他直到咽气的那一刻,都是有些不甘心的,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做了一场妄想的梦,本就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本来以为就这样了,但一睁眼,他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

因为带着一些前世的记忆,他这辈子年纪轻轻就把家族发扬的很好。

但可能命里特殊,所有活物都害怕他。

他也从不和人亲近,只要和人过度接触,身上就会起疹子,密密麻麻,吓人的很。

所以自小他就是一个人单独住开的。

这辈子那个记忆中的声音也还是没有出现,直到今天,他遇到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园子里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