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见了叶澜舟,他心思立马就转动了起来。

哭哭啼啼的就跪倒在了叶澜舟脚下,“澜舟,我们以前可是兄弟,你救救我,那日我虽然放下狠话,但我回去就后悔了。

所以又回来寻你们,但一年前你们走的匆忙,根本就没告知我,我来找你,就遇到了薛老板,她看我年轻,就,就强行纳了我,澜舟,我这些年,可都是替你们招的难,澜舟,你不能不管我,你把我带走吧,让我去服你为奴为仆都行。”

薛玉如今接连被背叛,动不了县令,却杀了陈豫的心都有了。

“贱人,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的爱慕于我?是谁数次在街上假装偶遇勾引我,如今见我出了事,你倒想撇个干净,做梦去吧,呸~”

她薛玉在安阳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至于要纳一个农家子?

她就是看陈豫够味,也够放得开,这才把人纳进府的。

可这人就是个白眼狼,这一年她可不曾亏待他。

金银绸缎是说给就给的,自己如今还没被判死刑呢,他倒是想先把自己踹开了,贱人。

陈豫听到薛玉说这些,他哪里能认,连忙摇了摇头,伸手去够叶澜舟的鞋尖。

“澜舟,你救救我,我们可是兄弟啊,我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得帮我。”

叶澜舟看向了一旁楚楚可怜的陈豫,再看他如今这个打扮,那身上的配饰都要把腰压弯了,大半夜如此庄重,怕今日上门本就没什么什么好心吧。

还想让自己救他,真是做梦。

“陈豫,我只想知道,这大半夜的,你跟着他们来我叶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