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砸了一些东西,陈贵妃还是有些不解气,看到跪在地上的小桃,陈贵妃,这才想起了某个人。

“你当初就是伺候那个小杂种的丫鬟?”

小桃听到贵妃点自己,身体颤了一下,“是,奴婢以前就是伺候大皇子的丫鬟。”

陈贵妃又看了眼一旁的言公公,“三年了,言大海,那个贱种死了吗?”

当初她生气,言大海进言,说如今陛下也不管大皇子,只要撤走他身边所有的丫鬟,再忘记给御膳房那边下令。

这样大家渐渐就忘记大皇子的存在了,没吃没喝的一个人被锁在院子里,不死也得疯了。

到时候陛下就算想起了这个儿子,真追究下来,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如今三年了,她今天可算又想了起来。

言大海立马恭敬的行了个礼,“奴才不知,但按理来说,大皇子怕早就没了吧?要奴才让人悄悄去看看吗?”

“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霍柔害了我一辈子,别想死的痛快。”

如果不是霍柔见她得宠对她下了药,她现在怎么会这样?

如今独宠又怎样?她开始老了,外面的新人一大把,万一陛下喜新厌旧了,她没个孩子傍身,如何在这宫里立足?

言公公得了陈贵妃的命令,趁夜深,带着两个小太监直接去了冷宫。

要他说娘娘就是太杞人忧天了,就那种情况下,大皇子,怎么可能还有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