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疼了阮星禾那么多年呀,没想到她在学校是这种做派,这不是在抹黑顾氏吗?

而且她看的出来,那一群人里大部分是听她的,如果她说点什么?儿子怎么可能会跟人打起来?

她儿子这才回国几天呀,难不成非得把人逼走吗?

“你难不成以为你把时亦逼出国了,顾家的家产就会轮到你吗?”

她忍不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个自己疼过的女孩。

阮星禾刚刚挨了那巴掌都没掉眼泪,现在却忍不住哭出来了,“云妈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这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妈妈呀,难不成以前那些疼爱都是假的吗?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

“有没有的你清楚?我告诉你,哪怕顾家最后被捐出去,也轮不到你一个养女继承。”

“时亦,走,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办公室噤若寒蝉,自从云砚秋来了,教导主任都没敢讲话。

好半晌,教导主任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老师,擦了擦冷汗,“顾夫人,是这样的,这几个孩子都伤的不轻,我们这边可能要等其他家长一起来。”

云砚秋这才看向鼻青脸肿的几个人,“这是?”

“他们几个围殴我哥哥,被我哥哥打的。”

叶婉婉适时插话。

此时门外也响起了几个焦急的脚步声,王阳的妈妈,一进来就看到了儿子的脸上的伤,立刻就火了。

“是谁,在汇英学校,连我儿子都敢打。”

“我打的,你儿子活该。”他从小到大都舍不得骂的,凭什么别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