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霄不一会儿就被叫了出来,“何事?”

陆安很谨慎,这可是杀头的罪,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驸马这边说话。”

“驸马,我刚刚在外面听到……”

陆承霄回宴会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但是内心仍然波涛骇浪,看来传闻确实不假,这陛下是很溺爱公主的。

“你去干嘛了?”

“没事,公主,现在到哪里?”

“又到了各家小姐表演了,每年都这样,真无趣,我估摸着,那些后妃皇女们待会也得表演,吸引我父皇的注意。”

“公主安心看戏就好,轮不到你上场的。”

这话一语双关, 虽然他人微言轻,但他身后却有一个重大的助力。

晚上,两人都没有回去,夜宿皇宫,陆承霄和皇上在御书房筹谋了一晚。

“混账,叶凛川果然狼子野心,看来朕留他不得,还叶昭昭,当初就应该将让她随她母亲一起去,省的如今威胁我婉婉来。”

皇上的语气里,全然没有对孩子的失望,是愤怒,是上位者,对臣子不听话的愤怒。

“陛下,微臣斗胆相问,陛下果真有意立公主为太女吗?”

“想过。”皇上倒是直言不讳。

“她那么小一颗,在我手里慢慢长大,我的东西当然都是要留给她的,我教她权谋,教要她心狠,但那丫头太懒了,连看本奏折的耐心都没有。”

“我想把江山肃清之后给她,但她待不住,而且以她的性子,日后文官口诛笔伐,她是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