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婉一路骑着马,从御马场冲回了公主府,翻身下马,随手把皮鞭丢到了小菊的怀里,“这两日京城怎么这么多人?”
“公主,再过半月就要科举了,各地举子都赶了过来,显得人是多了些。”
“真无趣,每年都不过是选些草包出来罢了。”
“公主, 奴婢听人说,柔妃跟皇上提议,想趁这次科举,将您的婚事定下来,她推荐了李国公世子。”
“呵~那个草包,她苏宜宁敢,以为有两分像母后,就真是我母后了,还想操纵我的婚事,大言不惭,我是嫡公主,他不过是父皇宫里的一个妾,下贱玩意,走,随我进宫。”
宫里,张贵妃看着丫鬟给自己涂的豆蔻 ,“小德子,消息传出去了吗?”
“娘娘,传出去了,公主,这会儿大概已经收到消息了。”
“那就好,苏宜宁那个蠢货如此目中无人,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活过今晚?”
张贵妃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呆在皇上身边二十几年,如今才爬到这个位置, 柔妃进宫半年,直接从才人成了妃位。
如此得宠,大概是心也飘了,除了皇上,太后,宫里她谁也不放在眼里。
当着张贵妃的面,都敢杖杀了张贵妃的心腹,还明里暗里讽刺张贵妃老了,属实欺人太甚。
这口气她深深含了两个月,她知道皇上冷心冷血,乐意看着她斗。
但是荣昌公主不一样,她是皇上的心头血,皇上一辈子记得她母亲,柔妃打着取而代之的意思,就离失宠不远了。
但失宠不够,她得要了柔妃这一条命,她柳儿也死的那样冤枉,陪着自己一起长大,从府里到宫里,那是她如同姐妹的丫鬟。
不过是去给自己取一盅甜汤,便被冤枉给柔妃下毒,再也没有回来。
她要让柔妃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