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慕絮合上日记本，“面对狼群，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成为猎物。没有第三条路。”

周一早晨，慕絮特意提前半小时到校。她脱下原本朴素的校服外套，换上经过自己改良的版本。腰线收紧，裙摆改短，将原本保守的设计变成了凸显身材的利器。她又将长发高高扎起，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

“既然他们叫我花瓶，”慕絮对着镜子涂上淡色唇膏，“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花瓶。”

当她走进教室时，原本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不仅是外表，更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锋芒。

“装什么装，”林悦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不过是个。”

慕絮转头，目光如电。林悦的话戛然而止，脸色难看地闭上了嘴。

第一节课是体育。圣罗兰的体育课向来是霸凌的高发时段，尤其是对原主而言。今天的内容是游泳课，慕絮早就从记忆中得知，这是林悦最喜欢“安排意外”的场合。

更衣室里，慕絮注意到几个女生交换着眼色。她假装没看见，从容地换上泳衣。不是学校统一发放的保守款式，而是她自己带来的纯黑色竞速泳衣，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

“慕絮，”一个叫黄莹的女生走过来，假惺惺地笑着，“你的泳衣真好看，在哪里买的？”

慕絮系好泳帽，头也不抬：“你买不起的地方。”

黄莹脸色一变：“你。”

“我什么？”慕絮终于抬头，眼神凌厉，“想推我下水？在我泳衣上涂胶水？还是打算'不小心'扯掉我的泳衣？”她向前一步，黄莹不由自主地后退，“省省吧，这些把戏我小学就不玩了。”

当慕絮昂首阔步走向泳池时，身后传来压抑的议论声。她嘴角微扬。第一步震慑已经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