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慕絮,你在吗?外面的发电机好像出问题了!”一个中年女声从门外传来,语气焦急中带着刻意掩饰的兴奋。
是邻居张阿姨。慕絮眯起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今天,就是这一刻,原主被他们骗出去,然后被锁在门外。
“马上来。”她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慕絮站起身,环顾四周。这个地下冰库约五十平米,温度维持在零下十度左右,角落里堆满了罐头、瓶装水和各种耐储存食品。墙上挂着温度计和湿度计,一台小型发电机嗡嗡运转,为冰库提供电力。
她走到镜子前,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黑发及肩,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这不是她的脸,但现在,这就是她。
“既然我成了你,那你的仇,我来报。”她对镜中的影像低语。
门外,张阿姨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慕絮,快点啊,发电机冒烟了!”
慕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从容地穿上特制隔热服,戴上隔热手套和面罩,然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扳手和一把匕首,别在腰间。
“来了。”她打开内门,穿过隔离舱,最后推开外门。
热浪扑面而来,即使隔着隔热服,慕絮也能感受到那股足以烤熟皮肤的温度。别墅的地下室通往地面的楼梯间温度稍低,但也有五十多度。
张阿姨站在楼梯口,胖脸上堆满假笑,眼睛却不住地往慕絮身后瞟,显然是想确认冰库的位置。她身后站着她的丈夫老李和儿子小张,两人目光闪烁,神情紧张。
“发电机在哪出问题了?”慕絮故作天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