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到了。”慕絮冷不丁开口,林秀琴吓得一哆嗦,“想好怎么跟我爸解释了吗?”

林秀琴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从下午到现在,她已经哭了无数次,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也哑了。慕絮冷眼旁观,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个女人试图杀害亲生女儿的时候,可没见半点犹豫。

门铃响了。

林秀琴像触电般弹起来,惊恐地望向门口。慕絮不紧不慢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原主的一件普通t恤和牛仔裤,朴素得与林秀琴的盛装形成鲜明对比。

“我去开门。”慕絮说,故意放慢脚步,让门铃声又响了两遍才握住门把手。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眉头紧锁,手里拎着一个鼓鼓的行李包。慕建国,原主的父亲,一个常年在外地建筑工地打工的普通工人。

“爸。”慕絮轻声叫道,让开身子。

慕建国眉头舒展了一些,伸手想摸女儿的头,却在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时停住了。“小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妈说你发烧了?”

慕絮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发烧?不,妈给我吃的是别的东西。”

慕建国的表情凝固了。他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目光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到了缩在客厅角落、狼狈不堪的妻子。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大步走进屋内,行李包随手扔在地上。

慕絮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爸,你先听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