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她自言自语，“回来还得吃点药，免得做噩梦。”

慕絮的瞳孔收缩。那是什么药？安眠药？还是销毁证据用的毒药？

林秀琴拿起手提包，最后照了照镜子，转身准备离开卧室。就在她经过衣柜的瞬间，慕絮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了衣柜门！

“啊！”林秀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怎么不可能”

慕絮从衣柜里爬出来，身体还不太听使唤，但她硬是扶着衣柜站了起来。她感到一阵眩晕，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十六七岁的少女，苍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头发凌乱，睡衣皱巴巴的，活像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妈，”慕絮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我睡得好难受啊”

林秀琴浑身发抖，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地毯，仿佛随时会昏过去。

慕絮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秀琴的心尖上。“你给我的牛奶味道怪怪的”她歪着头，露出天真的表情，“我喝完就睡着了，梦见自己在一个黑黑的小箱子里好挤啊”

“不不可能”林秀琴终于找回声音，却细如蚊呐，“你明明医生说你已经”

“已经死了？”慕絮突然提高音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是啊，我应该死了！被你亲手杀死的！”

林秀琴发出一声呜咽，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直到后背抵上墙壁。“不是我不是我是他逼我的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