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修远凌晨两点才回家，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慕絮靠在床头看书，头也不抬地问：“哄好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修远扯开领带，眼中满是怒火，“在公共场合让我难堪，对你有什么好处？”

慕絮合上书，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学你啊。你不是最喜欢当着我的面夸苏婉柔吗？不是总让我穿她喜欢的衣服吗？怎么，轮到你就不舒服了？”

“那能一样吗？”林修远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婉柔温柔体贴，你呢？除了花钱还会什么？”

慕絮笑了：“我会的可多了。比如”她突然起身，一个箭步上前，在林修远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后，“这个。”

林修远痛呼一声：“放手！你这个疯女人！”

“再比如，”慕絮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上个月挪用公司两百万买了套公寓，写的苏婉柔的名字。”

林修远身体一僵：“你你怎么”

“我还知道，”慕絮松开他，后退一步，“你在外面不止苏婉柔一个女人。城南那家夜总会的莉莉，上个月刚为你流产，对吧？”

林修远脸色惨白：“你调查我？”

“彼此彼此。”慕絮坐回床上，“你不也一直在算计我的财产吗？”

林修远突然笑了，笑容阴冷：“慕絮，你以为知道这些就能威胁我？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真要离婚，我至少能分走一半！”

“是吗？”慕絮从床头柜拿出一叠文件扔给他，“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