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絮洗了手，坐到餐桌前。饭菜确实已经凉了，但她不在乎，自顾自地盛饭夹菜。

“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王秀芬瞪着她，“连声妈都不叫了？”

“妈。”谢凤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台词。

谢勇终于从电视上移开视线：“小凤，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慕絮放下筷子，直视父亲，“不是她让我叫的吗？我叫了，又不对了？”

谢勇一时语塞，脸色沉了下来：“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是不是在学校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啊，就是想通了点事。”慕絮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谢雨碗里，小姑娘惊讶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想通什么了？”王秀芬警惕地问。

“想通了为什么我在外面总是被人欺负。”慕絮慢条斯理地说，“因为在家里，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餐桌上一片死寂。谢雨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

第244章 懦弱的炮灰（2）

“你胡说什么！”王秀芬猛地拍桌，“我们怎么对你了？供你吃供你穿，还供出仇来了？”

“就是，你这孩子太不懂感恩了！”谢勇帮腔道。

慕絮笑了：“感恩？感恩你们从小到大教我忍气吞声？感恩你们每次我被欺负都让我反思自己？感恩你们把我养成一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