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她轻声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对面沉默了一瞬:“你如何得知?”
“因为我曾是长孙寒的刀。”慕絮苦笑,“他让我杀的人里,有不少是你的同僚。”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程墨的声音更近了:“你肩上的烙印,是新的?”
慕絮知道他在试探:“周大人亲手烙的,为了让我记住谁是主子。”
“呵”程墨冷笑,“那老狗。”顿了顿,他又问:“你说长孙寒谋反,可有证据?”
慕絮没有立即回答。她在权衡利弊。程墨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陷阱。但眼下她别无选择。
“我有人证。”她最终说道,“那些被我杀的人,临死前大多说过类似的话。长孙寒在囤积兵器,勾结边关守将。”
“物证呢?”
“在”慕絮突然收声。牢房走廊尽头有火光闪动,有人来了。
程墨也察觉到了,迅速退回黑暗中。
来的是两个狱卒,提着灯笼巡视。他们停在慕絮牢房前,用灯笼照了照。
“还活着呢?”其中一个嗤笑道,“命真硬。”
另一个压低声音:“听说没?新任监察御史三日后到,专门复查重案要案”
“嘘!找死啊?这话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