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长孙寒直起身,恢复了威严的模样。

侍卫们拖起慕絮往外走。经过夏锦身边时,这个“柔弱”的妹妹突然上前,假意要为姐姐整理散乱的头发,实则凑到她耳边低语:

“姐姐,你知道为什么爷会选我吗?因为你这刚强的个性,会让人没有半分兴趣,而我能让他欲仙欲死。”

慕絮猛地转头,一口咬住夏锦的耳朵。

“啊!”夏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侍卫们慌忙拉开两人时,夏锦的右耳已经少了小半块,鲜血直流。

慕絮吐出嘴里的血肉,露出染血的牙齿笑了:

“妹妹,这才叫欲仙欲死。”

长孙寒大怒:“堵上她的嘴!立刻押走!”

粗布塞进口中,慕絮被粗暴地拖出暖阁。

雪还在下,落在她滚烫的伤口上,带来短暂的麻痹。

经过庭院时,她看到地上自己来时的血迹已经被新雪覆盖,仿佛从未存在过。

就像夏黎这个人,在长孙寒的生命中,终究只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宿主,痛觉屏蔽还有二十分钟失效。”系统提醒道。

慕絮在心中冷笑:“足够了。”

她任由侍卫将自己扔进囚车,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越狱计划。大理寺的牢房她熟悉。原主曾多次奉命去那里“处理”犯人。铜墙铁壁不假,但并非毫无漏洞。

囚车缓缓驶离王府,慕絮回头望去。长孙寒和夏锦站在廊下,一个捂着脖子,一个捂着耳朵,在雪夜中像两个滑稽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