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白志强惊呼,但很快发现只是普通的水,便骂骂咧咧地继续翻找。

就在这时,慕絮按下了手中的开关。屋内突然亮如白昼,四盏强光灯同时亮起,照得闯入者们睁不开眼。

“晚上好,各位。”慕絮从暗处走出,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入室盗窃的证据,我收下了。”

闪光灯接连闪烁,白国富一家狼狈不堪的样子被清晰地记录下来。更令他们惊恐的是,那些洒在白志强身上的粉末在强光下发出诡异的荧光,成为无法抵赖的证据。

“你、你设陷阱!”白国富气急败坏地吼道。

慕絮冷笑:“对付小偷,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晃了晃手中的相机,“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再来惹我,加上这些照片,足够让你们在牢里待上几年了。”

王彩凤突然跪了下来:“晴晴,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样对亲大伯”

“一家人?”慕絮眼神冰冷,“滚!偷我父亲的遗物,想霸占我的房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

白志强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把相机交出来!否则”

慕絮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学不乖呢?”

接下来的三十秒,白志强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怖的时刻。他根本看不清慕絮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匕首已经到了对方手中。紧接着他的膝盖遭到重击,整个人跪倒在地,然后是一连串精准的打击,让他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当白国富和王彩凤回过神来时,他们的宝贝儿子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而慕絮正用那把匕首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

“现在,”慕絮抬眼看向剩下的三人,“我们来谈谈条件。”